

一生谈得来的人不多,能认识兄长实属生命中的幸运。而失去你,却是我莫大的不幸。
我认为这就是你最佩服的二律背反。你也佩服毛泽东,平安夜你说:“老毛26号的诞辰,按时差算,就是西方的圣诞节啊!”可是26号你却猝然离去。我们从不反对灵魂,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因为谁知道一个人死后的事情呢,况且不知生,何为死?西方与东方,人人都纪念着圣诞节,你离开,恰恰成了离上帝最近的人。
今年我写了不少死亡的诗,我知道了,原来都那是为你而写。我们是有心灵感应的吧。你说你早就看穿了生死,那次我们哥俩喝酒,你说你现在没什么可怕的,你敢独自走坟地。你走就走吧,在我写下的死亡里,固然沉重,但是那也是很纯净的一个地方。比如我写下了“死亡还没有活着痛苦。”你问过我,你真是那样想吗?你又没什么经历,我说是的。现在想来,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