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小叶杨 

侏罗纪时代的蜉蝣 


寄蜉蝣于天地…… 

悠古的传说中 
这个声音跌跌宕宕地,逸出 
在人的呼吸和智谋充斥的生命的世界里 
书写一种哀怜,还有鄙夷,高高在上的鄙夷 

蜉蝣?那个也叫生命? 
朝生啊暮就死,阳光里只晃了一下, 
噗地,就化做了一张风干的地图 
诉说,人们叫做无奈的东西 

是了,认识就沉淀,到了我的身上 
我把哀怜化做绕指的红丝线 
系在生命的口袋,怕我也如它 
噗地,无影 
--其实,人的生命够蜉蝣活多少辈子 

绵延的时间捆紧浩瀚的空间 
你解不开里面,造物的神奇 

一片小小的化石,破水而出 
蜉蝣,把它无言的微笑,绵荡 
从侏罗纪直到今天 
人们愕然地驻足 

听吧,生命的丝弦让一个谈不上生命的生命弹动 
响彻在人类木然的耳旁,多少个世纪 

2002-5-18中午于栖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