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华舰
,男,daqing.z.j1968@263.net1972年10月18日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现供职于大庆日报集团,同时经商。系大庆市秦潮营销策划有限公司 总经理,中国散文诗学会 会员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 会员,大庆作家协会 理事,大庆散文诗学会 秘书长。
写诗10年,没有大作为。越写越不象诗了。侥幸在《诗刊》《散文诗》《中国香港散文诗》《岁月》等刊物发表诗歌及文学作品200余首。并偶而获个小奖,可以满足一下虚荣心。
2002年2月闯进容树下,才发现诗歌还可以这样写,人还可以这样活。现同时做千千网散文版斑竹。开始喜欢上了这样的活法。


简评:有一种“痴”在诗人的作品里,是关于时间的;有一片“闪”,在诗人的字句里,是关于不断变化的生活的。诗人是善于思考的,精力充沛的,他以诗行的张力和深沉的美感,使读者产生回味无尽而无造作甜腻的感触,属于立新弥久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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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5-21 join


岁末日记 


(一) 
2001年12月31日凌晨6点的铃声振醒了脑袋 
近在咫尺的日历遥不可及 
360多页纸片被扯碎 
原本厚重的日子啊 
终于露出了岁月的底牌 

(二) 
同一个日子,时钟错了位 
7点的钟声刚刚落下 
匆匆地拎起女儿的学问 
把希望的脚步迈象学堂 
看不出老天的心情 
灵魂却感到彻骨的寒冷 
今年最后一天的学童我必须前进 

(三) 
8点钟的雪花搀杂在西北风里延街奔跑 
上班的行人推开了工作的大门 
替钱工作的人类 
端着茶水忙碌着生存 
想想。问问。谈谈。侃侃 
直到太阳变瘦老天谢幕 

(四) 
晚上9点1刻无法入睡 
脑袋开始了反思 
盘点一年的足迹 
所有的脚印都很迂腐 
想捡起几个闪光的记忆 
却发觉 
岁月只留下了几片凋零的雪花 

2001/12/31 








背影 


转身 
把所有的沉重压在乌云上 
视线难及的美丽 
长短成记忆中的背影 

一路风雨之后 
所有的目光 
聚焦着对背影的冥思 

踩着流逝的岁月 
直觉迷失的方向 
感情是历史中的故事 
失去可能是一种珍惜 


一滴雨 
抑或一片云 
遮掩着所有的心情 
最真实的季节 
把背影投映成哀怨的秋色 
 
2000/10 









太阳.眼睛.翅膀 

没有复杂的情绪 
太阳的光芒简单地 
洒满记忆的小巷 

眼睛慷慨地巡视女人寂寞 
找不到 
定格的理由 

太阳长出翅膀 
眼睛长出翅膀 
飞 
在时间的下午 

2002/4/12 








回家 --写给我隔壁的妓女 


天还没亮雨还在下 
妈妈我有点想家 
给我雨伞给我火把 
隔开雨水隔开眼睛 
点亮黑夜点亮心情 
回家回家回家 

把路铺满安详 
让梦编织色彩 
不在折磨夜的宁静 
不再咯吱床的呓语 
妈妈我要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给我梯子给我绳索 
爬出去攀岩我的归途 
妈妈我这就回家 
寻找我的嫁妆我的新床 
回家回家回家 
2002/4/9 








远去的驼铃 闻华舰于 2002.04.08 14:27 发表在诗路花语 

叮噹的岁月 
在沙漠里掩埋 
饥渴的日子 
在心灵里沉寂 
我思想的荒漠里 
再也找不到驼峰的方向 
再也听不到驼铃的召唤 
我被驼队遗弃在旷野的边缘 
我被季节遗忘在思想的角落 

很久没有翻看关于骆驼的故事了 
很久没有打开电视看看虚构的情节了 
尽管心存余念 
尽管往事遥远 
那一路驼铃的优雅 
再也难于听见 
再也不能听见 

站在遥远的陈旧的日子里 
想想驼铃的意境 
所有的神经开始紧张 
所有的紧张都是一种忧伤 

在世纪的最后的岁月里 
我梦见了我的驼队 
那赶驼的人不是我 
驼铃声也不是为我奏响 
我挥挥手,告诉那赶驼的人 
交给你吧!还有我的悲伤 
2000年12月16日 








没落的诗人 -----写给汪国真 

时间的半晚 
踩着残留的夕阳 
诗人的影子 
寻找回家的方向 

曾经的光环 
无法普照永远的生活 
踟躇的脚步 
无法丈量落叶的心情 

诗人的笔 
收藏成古董 
诗人的激情 
苍茫成记忆 

靠一幅书法 
寻找着饭碗 
靠光环的尾巴 
踉跄着生命 

诗人啊 
“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没有比人更高的山” 
你能走出你的路攀过你的山吗? 

“挥不去的是雾一样的忧伤 
挽不住的是清晨一样的时光” 
诗人啊 
你的忧伤真的挥不去? 
你的时光真的留不住? 
2002/3/25 




出卖创意


新世纪应该有个新的活法 
新世纪我开了一家公司 
借秦始皇的年号用用 
把公司命名成“秦潮” 
多了几汪水是为了洗清自己的眼睛 
不盲目崇拜他的残酷他的暴政 
只用他的思想他的名气他的策略 

新世纪我开了一家公司 
开公司就得经营点什么 
吃的喝的玩的乐的 
都让别人注册了 
我就只能卖脑袋卖思想卖创意了 
据说这行的学名叫“策划” 

卖“策划”就得献出点真脑髓做资本 
然后赋予骨头赋予肉再赋予灵魂 
在城市的街头叫卖 
在大报小刊上吆喝 

开公司为了赚钱是不假 
只要良心摆正产销合法 
钱再多也不影响睡眠 
有时也会做些奇妙的怪梦 
有时那梦就是明天的产品 

成交一笔生意挺难 
但是没有做人那么难 
人都做了还怕做生意? 
只要策划很绝版很创意 
“秦潮”就是一面镜子一面旗 
2001年1月28日





五月我们卖唱去

五月我们卖唱去
唱给一些流亡的心情
五月开始流火

古时候七月才流火
现在化肥吃多了
什么都发育得很提前

五月开始流火
五月不仅流火
五月还流眼泪


我们不容易
虽说是卖其实没人买
我们就唱给和我们一样的一群狼

也许眼泪
也许掌声
都是这个年代的货币

五月卖唱的歌者
火热着某些网络
其实
我们内心的火正燃烧着自己
我们开始乞讨

无论眼泪
无论掌声
只要是种心情
都能洪亮我们的嗓子